写于 2017-12-05 02:31:09| 腾讯分分彩app| 基金
<p>2012年10月5日,在赫芬顿邮报的头版,北极冰层融化的可怕形象,伴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标题,“北极冰层和海平面上升可能需要几十年的时间</p><p>”为什么大多数美国人和美国政客基本上都没有意识到这种极端威胁</p><p>我认为有两个主要原因</p><p>首先是肆无忌惮的自恋</p><p>精神分析发展理论家Erik Erikson将成人的基本目标定义为创造力 - 关心后代的福祉</p><p>气候变化不太可能对我们大多数人构成威胁,但它会给我们的孩子,孙子孙女和子孙后代造成难以想象的灾难</p><p>在对气候变化问题的悲惨遗忘和漠不关心中,对后代福祉的任何关注都被狭隘的自身利益和贪婪所压倒</p><p>第二是拒绝</p><p>被拒绝了什么</p><p>三十年前,我带着我的小儿子去了纽约自然历史博物馆的天文馆展览</p><p>在那次展览期间,据预测,从现在起一百万年后,太阳将成为一个“红巨星”,将吞没并摧毁我们整个太阳系</p><p>这种前景让我充满了恐惧</p><p>你为什么期望在一百万年内发生的灾难让我感到害怕</p><p>让我解释</p><p>我感到恐惧是一种极端的焦虑形式 - 我们认识到的焦虑,即作为一个有限的人类,我们不断受到任何时候可能发生的伤害,疾病,死亡和损失的威胁</p><p>但是我对天文馆表现的感觉远不止于此,因为太阳正在成为一个吞噬红色的巨人,不仅代表了个体的毁灭,也代表了人类文明本身</p><p>这种可能性是在最近的电影“抑郁症”中获得的</p><p>生动的描绘</p><p>人类文明的毁灭也将结束历史进程 - 人类历史从遥远的过去延伸到开放的未来 - 我们通过这个过程了解我们的个体存在</p><p>我想说,这种恐怖可能会在世界末日引起焦虑</p><p>世界末日的焦虑预示着所有意义的崩溃</p><p>当我们否认气候变化的极端危险时,我们会转向远离世界末日的焦虑</p><p>我们必须放弃破坏性的自恋和无意的否定,拥抱创造力,面对我们世界末日的焦虑,并为后代的安全做出太晚</p><p>奥巴马总统在DNC的演讲中表示,气候变化及其对地球上人类生命的威胁并不是幻想</p><p>他是对的,我们绝不能拒绝!